第(2/3)页 洛晚怒极:“你这是要挟!” “是。” 姬夜冥坦然承认,没有半分掩饰, “我悔过去的错,可我放不下她。 我不能爱,不能碰,不能逼她…… 我只能用这种最蠢、最不堪的方式,留住我能留在她身边的最后一点余地。” 他望向洛卿歌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破碎: “我不是坏人,卿歌。 我只是……太怕失去你。” 一语道尽所有复杂。 他不是恶,不是邪,不是纯粹反派。 他只是一个爱到卑微、悔到心痛、却又执念难消、走投无路的疯子。 崖风呼啸。 一人挟持,一人震怒,一人悔恨,一人两难。 千年爱恨,再一次,被推向最撕裂、最虐心的边缘。 【血咒为挟,心碎放手,千年情断】 崖风如刀,刮得人骨头发凉。 姬夜冥扣着阿尘,人在半空,玄衣猎猎,眼底是悔、是痛、是孤注一掷的偏执。 他以为,只要逼走旁人,就能护她性命。 却不知,他这一步,终究还是伤了她最在意的人。 洛卿歌望着他,心一点点沉下去,沉到冰冷刺骨。 千年守护,她不是不感动。 千年等候,她不是不心疼。 可他偏偏要用最极端、最伤人的方式,把她往绝路上逼。 “姬夜冥,你放了他。” 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没有怒,没有恨,只有一片死寂的凉。 “我不放。”姬夜冥咬牙,猩红眼底翻涌着挣扎,“我只要你平安,只要你不动情,我……” “你非要逼我是吗?” 洛卿歌忽然打断他。 下一刻,她抬手,指尖凝起一丝灵息,猛地刺向自己心口。 那里,正是锁灵血咒的根源。 灵息一触,咒纹瞬间亮起,血色从胸口蔓延至脖颈,刺眼得让人窒息。 她脸色骤然发白,气息猛地一乱,嘴角溢出一丝淡血。 “卿歌!” 姬夜冥浑身剧震,像被雷劈中,魂都飞了,“你干什么?!快停下!” “我不干什么。” 洛卿歌抬眸看他,目光平静,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, “你不是怕我动情吗? 你不是怕我触发血咒吗? 那我现在就触发给你看。” 她指尖再沉一分,咒纹更盛,周身灵脉都开始震颤崩碎。 “你不放阿尘,我便立刻自毁灵脉,引爆血咒,死在你面前。” 轻飘飘一句,却比千刀万剐更狠。 姬夜冥僵在云端,浑身冰冷,四肢发麻。 他疯,他偏执,他不择手段。 可他最怕的,从来都是她死。 他可以失去一切,唯独不能失去她。 “你……” 他喉间发颤,一个字都说不完整,魔功都在失控颤抖,“你别逼我……别逼我……” “是你在逼我。” 洛卿歌声音发哑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 “姬夜冥,我欠你的,我这辈子都还不清。 可我不能用旁人的命,来换我的安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