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看着傅红身下满身的血,拨打了急救电话,这一次,足足一天一夜,医生们才保住了傅红的命,只是傅红高位截瘫,她失去了自己的双腿。 傅红的恶行让陆云锡忍无可忍,虽然她恶有恶报,失去了双腿,但这远远不够。陆云锡安抚好受惊的温禾,便立刻拨通了张强父母的电话。 电话接通时,已是深夜,张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警惕:“喂,哪位?” “张伯父,您好,我是温禾的丈夫陆云锡。”陆云锡的语气沉稳而郑重,“关于傅红,还有您儿子张强的事情,我们有了新的发现,想跟您二老当面谈谈,不知道您明天是否方便?” 提到傅红和儿子,张老爷子的声音瞬间激动起来:“新发现?是不是关于我儿子的死?” “是的,伯父。”陆云锡沉声回应,“我们找到了当年的关键证据,能够证明张强的死并非意外,而是傅红蓄意为之。我们想联合您二老,将傅红告上法庭,让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张老太太压抑的哭声。张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哽咽:“好……好啊!我们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八年!陆先生,不管你说什么,我们都听你的!只要能还我儿子一个公道,我们什么都愿意做!” 第二天一早,张强的父母就赶回了海市,一夜未眠的他们,眼睛布满血丝,却难掩心中的激动与期盼。 进屋后,陆云锡将拷贝好的监控录像播放给他们看,当画面里出现傅红狠戾地将张强推向马路的那一刻,张老太太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起来:“我的儿啊!你死得好冤啊!傅红,你这个毒妇!” 张老爷子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,却始终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,眼底的悲痛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。 陆云锡递上纸巾,语气沉重,“伯父,伯母,这是当年客车司机赵刚的证词,他亲眼看到傅红推了张强,只是当年迫于压力,没能说出来。现在,监控录像和证人证词都有了,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起诉傅红故意杀人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刑事律师团队,所有的诉讼费用都由我来承担。我唯一的请求,是希望您二老能作为原告,和我们一起,将傅红绳之以法,让张强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。” 张老爷子擦干眼泪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陆先生,谢谢你!谢谢你还我儿子一个公道!我们愿意做原告,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让傅红那个毒妇受到惩罚!” 接下来的日子里,陆云锡全身心投入到诉讼准备中。温明哲得知陆云锡的决定后,没有反对,都是他的妇人之仁,差点又害了自己的女儿。 他看着陆云锡忙碌的身影,心里满是愧疚与感激:“云锡,谢谢你。是我糊涂,引狼入室,害了大家。这次,就拜托你了,一定要还张强一个公道。” 陆云锡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爸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傅红的罪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们不仅是为了张强,也是为了禾儿,为了不让这样的恶人再伤害更多人。” 在一切证据完善的情况下,养好病没多久的傅红就等来了警察。 “傅红,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,现在跟我们走!”年轻的警官声音严肃,将傅红戴上手铐,押上了警车。 傅红看着来探望她的温禾和陆云锡,眼神里满是怨毒,却也带着一丝绝望。她知道,这一次,她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。 傅红被抓捕后没多久,陆云锡的律师团队正式向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,以故意杀人罪起诉傅红,并附上了监控录像、证人证词、警方档案等一系列铁证。 法院受理案件的消息传来,张强的父母激动得一夜未眠。他们拿出儿子的照片,一遍遍地擦拭,哽咽着说:“强子,爸和妈终于要为你讨回公道了!你在天有灵,一定要保佑我们胜诉!” 开庭那天,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座无虚席。张强的父母穿着整洁的衣服,坐在原告席上,眼神坚定地看着被告席上的傅红。温禾和陆云锡坐在他们身边,给予他们无声的支持。 温明哲也来了,他坐在旁听席上,看着傅红,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这样一个样样都不出众的女人迷了心窍。 法庭上,律师条理清晰地陈述着傅红的罪行,展示着一份又一份铁证。 监控录像被反复播放,赵刚的证词被当庭宣读,张强父母的陈述催人泪下。傅红的辩护律师试图狡辩,却被原告律师一一驳斥,无力回天。 当法官敲响法槌,宣布休庭,等待判决结果时,整个法庭一片寂静。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正义的降临,等待着那个迟来了十年的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