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山河走过去,拔出插在桌子上的猎刀,顺手在鲍里斯的睡袍上擦了擦血迹。然后捡起那部还在通话中的电话,放在耳边。 “喂?哪位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随后传来一个阴沉到极点的声音。 “你是谁?” 听到这个声音,李山河笑了。 笑得格外灿烂。 “赵公子,这才几天不见,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起来。 “李山河?!你怎么会在那里?!” 赵金龙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。他明明安排了黑手党在半路截杀,按理说李山河现在应该已经在黑龙江底喂鱼了才对。 “我?我在哈巴罗夫斯克,刚帮你老朋友鲍里斯先生做了一次手部针灸。” 李山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看着痛得满脸冷汗的鲍里斯。 “听说你在南边也有货要动?正好,我这人热心肠,最喜欢帮人搬家。” “李山河!你别乱来!这里是苏联,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 “是吗?” 李山河看了一眼刚走进来的娜塔莎,对着话筒吹了口气。 “那不好意思,我现在可是这边的上门女婿。你那个俄国干爹保不住你,但我这俄国岳父,可是真的很护短。” 说完,他不等赵金龙回应,直接把电话挂断,扔进了旁边的鱼缸里。 滋啦一声,电火花闪过。 李山河转头看向娜塔莎。 “搞定。这场面试,我还算合格吗?” 娜塔莎靠在门框上,手里转着那把还有余温的霰弹枪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腥气,却又能谈笑风生的男人,眼里的那种不屑彻底消失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狂热。 在这个崇尚暴力的国度,只有最凶狠的狼,才能征服最野的马。 她几步走到李山河面前,一把揪住他沾了血的领带,猛地往下一拉。 两张脸贴在了一起。 “合格个屁。” 娜塔莎骂了一句,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。 这一吻,充满了火药味和血腥味,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。 良久,唇分。 娜塔莎喘着粗气,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山河。 “但我喜欢。”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军用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。 “我是娜塔莎。清理队进场洗地。另外,通知神父和坦克连。” 她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李山河,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。 “明天早上,我要结婚。” 李山河摸了摸嘴唇,上面还残留着这洋妞口红的味道。 “那个……神父要是没空,咱们拜天地也行。” “闭嘴。”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背影妖娆而霸道。 “今晚去我那。别想歪了,是给你处理伤口。要是明天婚礼上新郎官失血过多晕倒,我可丢不起那个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