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枫身子前倾,眼神里透出纯粹的恶趣味。 “我总得找唐宁街那位高贵的首相,把这笔伙食费和住宿费结了吧?” 卡纳里斯胸口一阵发闷,差点背过气去。 这算哪门子军事交流? 这分明是跨越大洋的公开敲诈! 把人抓了还要公然开账单要饭钱,这是要把日不落帝国最后的遮羞布扯下来。 当着全世界的面踩进烂泥里! 纯纯的杀人诛心! 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! 卡纳里斯有些僵硬地站起身,裹紧了风衣领口。 他一秒钟都不想再面对这个毫无底线、把大国首相当猴耍的疯子了。 林枫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茶。 “合作愉快,局长阁下。” ...... 第二天,上午十点,柏林总理府私人书房。 这里没有刺眼的万字旗,也没有压迫感十足的帝国雄鹰雕塑。 厚重的胡桃木书架上,塞满了克劳塞维茨的兵法和瓦格纳的歌剧总谱。 能在这个时间点坐在这里喝茶的人,全德国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 希特今天没穿标志性的军服,只套了件宽松的亚麻衬衫。 随意地陷在壁炉旁的沙发里。 手边放着一杯热牛奶。 “坐吧,我的朋友。” 他没有提昨晚的破格授勋,也没过问北非战局,而是翻开了一本烫金封面的硬壳书。 “瓦格纳的《尼伯龙根的指环》,一首关于毁灭与新生的史诗。”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摩擦。 “当众神走向黄昏,旧的秩序在烈火中坍塌,纯粹的力量和意志才能接管这个世界。” “小林将军,你们东方的文化里,有这种破旧立新的美学吗?” 这是一场极高规格的智力试探。 一个只会冲锋的武夫,根本进不了这座权力金字塔的塔尖。 林枫靠在椅背上,从容不迫。 作为穿越者,他太懂这位独裁者的偏执审美了。 “毁灭本身,就是最极致的重塑。” 林枫的声音平稳。 “正所谓,平生不修善果,只爱杀人放火。” “把旧版图彻底砸碎,扔进熔炉重新铸造!” “强者统治弱者,就是最公平的法则。” 啪! 希特合上手中的书本。 他眼底爆出一团狂热的火光,挺直身子,死死抓住沙发扶手。 “精辟!” “太精辟了!” 希特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灵魂知己。 “统帅部那些顶着‘冯’字头衔的普鲁士老朽,满脑子都是刻板教条!” “他们把战争当成打卡上班,天天在纸上算耗油量!”“ 他在壁炉前激动地走动,双手挥舞。 “他们根本不懂,战争,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艺术!” “小林将军,你不仅是战术家,你还是个懂我的艺术家!” 叩、叩、叩。 沉闷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这狂热的交谈。 陆军装甲兵将军、总参谋部第一军需长保卢斯,迈步走进房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