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一章海事突破-《回到明末当信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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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八月初一,大朝。

    奉天殿内气氛肃穆。文武百官分列两班,朱由检坐在御座上,看着手中三份奏报——分别来自辽东、蒙古、福建。锦州之战虽胜,但建州未灭;喀尔喀部虽愿结盟,却索价甚高;荷兰舰队已增至二十艘,游弋闽浙外海。

    “众卿,”朱由检开口,“锦州一战,我军虽胜,然建州元气未伤。今有探报,皇太极遣使蒙古各部,意图联蒙攻明。喀尔喀部虽愿结盟,但要求岁赐银十万两、茶五万斤、布十万匹。荷兰人则陈兵海上,欲迫我开放贸易。三面皆敌,如何应对?”

    殿中一片寂静。这确实是棘手局面——国库虽因新政、海贸稍裕,但若同时应付三线,恐难支撑。

    兵部尚书王在晋率先出列:“皇上,臣以为当分主次。建州为心腹之患,当全力应对;蒙古可羁縻安抚;荷兰远来,可暂避其锋。”

    “王尚书此言差矣。”徐光启出列反驳,“蒙古若与建州联合,辽东将两面受敌;荷兰若控海路,则东南财赋断绝。三者皆不可轻忽。”

    “那徐大人有何高见?”王在晋问。

    徐光启躬身:“皇上,臣以为当‘联蒙制金,以海养陆’。喀尔喀部要岁赐,可给,但非白给——要求其出兵牵制科尔沁部,断建州右臂。荷兰要贸易,可谈,但不能屈服——以水师护海贸,以海贸养水师,形成良性循环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点头:“徐先生之言,正合朕意。具体如何操作?”

    “臣有三策。”徐光启显然早有准备,“第一,与喀尔喀部签订《明蒙盟约》:大明岁赐银五万两、茶三万斤、布五万匹,但喀尔喀须出兵五千,驻扎科尔沁边境,牵制其部;开放张家口、大同互市,准喀尔喀部贸易,但盐茶铁器由朝廷专营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扩编水师至两万人,战船三百艘。以远洋贸易之利养之,专司护航、剿寇、御外。郑芝龙奏报,日本贸易年利可达百万两,若再开南洋、西洋贸易,养水师绰绰有余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,设‘海事总局’,统管造船、贸易、水师、海防。仿宋元市舶司旧制,但扩大职权,总揽海事。”

    这三策可谓系统性的海洋战略。殿中众臣低声议论,有人赞同,有人担忧。

    户部尚书李长庚出列:“徐大人之策虽好,但需巨资。扩编水师、岁赐蒙古、新建总局……每年至少需增支百万两。国库恐难负担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全从国库出。”朱由检早有盘算,“传旨:第一,发行第五期‘海事国债’,专用于水师扩建,以未来海贸税收为抵押,年息七分。第二,设‘皇家远洋贸易公司’,朝廷占股五成,民间商贾可认购余股,按股分红。第三,命各省筹办‘海防捐’,凡捐银百两者,授‘义民’匾;千两者,子孙可入海事学堂。”

    这是将国家战略与民间资本深度绑定。李长庚恍然:“臣明白了!”

    “还有,”朱由检补充,“告诉江南商贾:朝廷水师护其海贸安全,他们须纳‘护航税’——按货值百分之一征收。不愿纳者,遇海盗、外敌,水师不予保护。”

    这是现代关税与保护费的结合。众臣面面相觑,但无人能反驳——这确实公平。

    “准徐光启所奏三策。”朱由检最终拍板,“命礼部、兵部、户部即日拟定细则。八月十五前,朕要看到《明蒙盟约》草案、《海事总局章程》、《水师扩编方案》。”

    “臣等遵旨!”

    退朝后,朱由检留下徐光启、王在晋、李长庚三人,来到文华殿密议。

    “皇上,”徐光启低声道,“荷兰之事,恐非谈判可解。汤若望从俘虏处得知,荷兰东印度公司已决定,若大明不开放全部口岸,将武装进攻厦门、福州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敢!”王在晋怒道。

    “他们真敢。”徐光启苦笑,“荷兰虽小国,但海上称霸。其战船坚、火炮利,水手悍。郑芝龙虽勇,但战船多为福船、广船,体型大而笨重;火炮多为旧式,射程、精度皆不如人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沉思。他知道这是实情——十七世纪的荷兰确实是海上马车夫,东印度公司拥有上万艘商船、数百艘战舰,控制着全球贸易。

    “汤若望、邓玉函研究的荷兰战船,进展如何?”

    “已有收获。”徐光启呈上一叠图纸,“这是仿荷兰‘盖伦船’的设计图。船体较长,帆装合理,航速较快。炮甲板可载火炮三十门,多为新式长管炮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仔细看图。这种盖伦船确实是这个时代的先进舰型,英国、荷兰都靠它称霸海洋。

    “能造吗?”

    “能,但需时间。”徐光启道,“福州船厂已开始试造第一艘,预计年底下水。但火炮……仍需改进。荷兰炮多用精铁铸造,工艺独特,我们尚未完全掌握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学。”朱由检果断道,“派人去澳门,找葡萄牙工匠;去巴达维亚,找荷兰工匠。重金聘请,许以厚禄。他们造炮,我们的人在一旁学,偷师也要学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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