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婉柔正常情况下情绪都能控制的极好,但往往一涉及到关于沈让的事情就会格外失控。 她的声音尖利,咬牙切齿,“我还是那句话,许知愿可以不嫁给嘉年,但绝不能改嫁给沈让!” 沈怀志一眼看出她的私心,“老实说,你其实根本就不是心疼嘉年,你就是看不得沈让好吧?” “对,我当然看不得他好,他不能觊觎嘉年的一切,这是你当年接他回来前亲口答应过我的,哪怕是嘉年不要了的,哪怕是他即将取消的婚约!” “谁觊觎了?今天提议结婚的是愿愿,你难道当时不在场?如果愿愿跟嘉年之间能有转圜的余地那什么都好说,关键人愿愿一口咬定退婚,你那个好儿子又始终联系不上,你说我能怎么办,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?” 周婉柔给不出建议,却又咬死了不同意许知愿跟沈让。 沈怀志好赖话说尽,逐渐也开始不耐烦了,正好此时公司打来电话,与许家最大的合作项目出了问题。 沈怀志心急如焚的情况下,说话也不再客气,“愿愿这么好的条件,但凡与嘉年取消婚约,上赶着与许家攀姻亲的世家大族数不胜数,到时候,世交变商敌,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情况发生?” 周婉柔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决绝,“为了沈氏,你连老婆跟亲儿子都不顾及了?” 沈怀志深深看了周婉柔一眼,“先有大家才有小家,沈嘉年自己惹了事,拍拍屁股跑了,留下我这个父亲在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,他要是还因此怪我,那说明他根本没有接手沈氏的能力,至于你,能理解我的决定最好,理解不了的话,随便你要怎样。” 沈怀志言尽于此,紧赶着去书房解决公司的事情,留下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周婉柔,摇摇晃晃瘫靠在沙发上。 许家这边同样灯火未眠。 许知愿安静地立在许父书桌旁,心无旁骛替他研墨。 随着她的动作,书房内逐渐被墨香味充盈,许父最后一个字收尾后,将狼毫缓慢搁置笔架。 许知愿见许父没有再写的打算,也停止手上的动作,端起桌上的茶杯讨好地呈给他。 “爸,写字累了吧,喝口茶。” 许父深知他这女儿,表面傲得很,一副谁都不肯放在眼里的感觉,但实际惯会撒娇卖乖,真要哄起人来,那才是个中好手。 “从心从性…” 许知愿仔细欣赏许父的毛笔字,毫不吝啬的夸赞,“爸,您的书法又精进了,运笔流畅,布局精美,最主要笔锋遒劲又不失飘逸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书法大家的作品。” 许父自动忽略她的彩虹屁,呷了一口茶,“你解读解读这四个字的意思。” 许知愿早看出了许父写这几个字的寓意,故作轻松俏皮的口吻,“从心从性嘛,那当然是遵从内心最真实的声音,顺应自己本真天性的意思,我阅读理解满分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