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每年不定时,地点随机,有时候是废弃厂房,有时候是荒郊野岭。 秦渊心情好了就不提,心情差了,群里发个定位,附两个字:集合。 那群人不敢不来。 证据在人家手里,命也在人家手里攥着。 来了还能活,不来,谁知道哪天早上睁眼,警察就站床头了? 游戏内容每年换。 有一次是躲猫猫,有一次是找钥匙,最近一次是纯遛。 秦渊开车,他们在后面跑,跑得慢的被逮住,就在车里坐着等下一轮。 没有人敢反抗,苦哈哈地陪着这位暴君玩游戏。 傅芃芃头一回旁观的时候,站在山坡上往下看。 丁美琪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跑,范雨欣跑掉了鞋也不敢回头捡,穆妍妍一边跑一边哭,但脚下一点没停。 至于夏冉,据说已经被逼疯了,关在了精神病院里,整日对着西北边,秦渊别墅所在的地方跪拜请罪。 她看着看着,忽然笑了一下。 想起小时候看蚂蚁搬家,用树枝挡它们路,看它们绕来绕去找出口,急得要死,但就是死活出不去。 原来人,有时候和蚂蚁是一样的。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,傅芃芃就知道,她的“无情剑心”回来了。 后来秦渊把树枝递给她。 “你来。” 她接过来,蹲下,挡住一只。 那只蚂蚁慌慌张张调头,撞上另一只,两只一起乱转。 最后一只在悬崖边摔断了腿;另一只差点被树枝戳瞎眼。 她勾了勾嘴角。 秦渊在旁边看着,没说话。 但她知道他在看。 再后来,她也开始期待每年的那一天。 不是期待折磨谁,是期待看他站在那儿,嘴角挂着笑,眼睛里亮着光。 像当年在教室里,她偷偷往他课桌里塞糖时,幻想过的样子。 自由,嚣张,谁也别想再按住他。 有一回游戏结束,他俩坐在车顶上等天亮。 远处那群人互相搀扶着往国道走,走几步摔一跤,骂骂咧咧,但谁也不敢回头。 她靠着秦渊肩膀,忽然说:“我现在是不是也挺坏的?” 他低头看她。 “恨我吗?” 她想了想。 “不恨。”她说,“就是觉得——” 她顿住,没找到合适的词。 秦渊替她补上了。 “觉得我们天生一对?” 她愣了一下,笑了。 风吹过来,天边开始泛白。 她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。 那群人的脚步声远了,骂声也远了。 只有身边这个人的心跳,一下一下,哄着她入睡。 (完)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