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说!” “他、他们说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,宁远粮仓的耗子精,还说您勾结响马,干的都是通敌卖国的勾当,骂你叛国贼。” 这话一出,王奇差点腿一软,直接跪下来。 心腹看出他的异样,担忧道:“大人,那些都是市井之言,粗鄙不堪,当不得真。” 王奇挥手,已没了之前的愤怒,“你先下去,把赵先生叫过来。” 很快,赵为出现了。 “赵先生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那陈冬生明明已经听到马四供出我了,信里却说马四胡言乱语,他一个字都不信,可我们之间,明明互不对付,他怎么可能站在我这边。” 赵为想法跟王奇一样,“他要是拿出证据,可能是虚张声势,可他越是不肯承认,反而越觉得可疑,或许,他再谋划更大的事。” 王奇担心的也是这事。 “那该怎么办?” “大人莫急,他写这封信言辞委婉,却处处为您开脱,说明这事还有转机。” “什么转机?” “他不想撕破脸,既如此,咱们就抓住这个机会,只要他有所求,我们应允,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。”赵为摸着山羊胡。 王奇想了想,“那我要给他回信吗?” “回,先稳住他,若是他有所求,尽量满足。”赵为语重心长道:“大人,您身为山海关总兵,没必要为难他,宁远在前面顶着,山海关就一道保障。” “可是张首辅那里……” “大人,那是朝堂上的事,只要张首辅没有名言,咱们就不用出手,何必当那出头鸟。” 王奇愣了一下,“可张首辅对我恩重如山,若不是他一手提拔,我现在还只是个小卒,这份大恩,若是我什么都不做,岂非忘恩负义。” 赵为跟着王奇多年,对他秉性还是知道的,虽然鲁莽暴躁,但却极重恩义。 “大人,张首辅没有名言,或许就是另有安排,你若是一味跟陈冬生作对,耽误了边防大事,岂不是坏了他老人家的全盘布局。” 王奇若有所思,很显然把这话听进去了。 赵为道:“大人,你先给他回信,安抚住他,至于后面,边走边看,宁远那边只是暂时解决了敌军进犯,等到来年开春,肯定会卷土重来,到那时,陈冬生随时可能战死。” 王奇想到这里,总算是放下心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