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她竟然主动请了罪,还要去殿外罚跪省过,不说今日除夕,就是平常日子,一点点小事,皇后也不好小题大做,心胸狭隘的。 皇后抬手抚了抚鬓间的珠翠凤钗,冷笑:“看来不愧是太师家教养出来的姑娘,体统规矩是没的说的呢,罢了,免礼,快去跟永安一起坐着吧,看给永安急的,生怕本宫狭隘罚了你呢。” 众人闻言松弛下来,也纷纷绣帕掩面笑着。 宁妃看着林晚棠谢恩平身,忙示意身侧的婢女去搀扶她,并说:“要我说啊,皇后娘娘是最心胸大度的,找茬迁怒这种事,可是绝迹不能有的,你们说呢?” 这话欲盖弥彰,近乎戳破了皇后的心思。 皇后脸上笑容一僵,宁妃还笑着左顾右盼与其他妃嫔们笑谈着,但时不时递来的目光,却满怀敌意与挑衅。 宁妃与皇后素来不睦,因为宁妃是二皇子的亲母。 皇后一想到沈淮安如今接连被惩处,看来这是让很多人都活了心思啊,她愤然咬牙,当即含沙射影地与宁妃呛了起来。 安阳坐在左侧首位,身后就是永安和林晚棠,安阳见状不满地连连皱眉,侧身低语:“这像什么样子?皇室尊荣都被她们吃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 永安见缝插针,低声就补刀:“拈酸吃醋,姑母,您看看皇后啊,哪有半点六宫之主的做派!” “所以说,庶出的就是不行啊!”安阳喟叹摇头,再清清嗓子,放开音量对皇后道:“皇后,差不多可以了吧?” “宁妃,你也少说两句,皇上如今还在病中,清尘子道长既然到了,可曾去乾清宫看过了?” 安阳及时制止争吵,将话头拉回了正事。 皇后恍然,也有些后悔地冷看了眼宁妃,再望向柳玉娘:“道长,皇上龙体如何了?” 林晚棠也忙凝神静听,倒想看看这个柳玉娘,有什么高招能治皇帝的痨病。 柳玉娘迎着满殿众人期许急切的目光,躬身向皇后行礼:“回娘娘,皇上龙体……已无碍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