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农历十月十五,晨。 阳光洒在会客室的檀木茶案上,秦阳坐在主位,手里把玩着一只天青釉的茶杯。 上午九点整,老摩根准时到了。 经过弱化版基因优化的摩根,此刻看起来像个年轻人,深灰色定制西装贴合着重新变得挺拔的身材。 任谁也看不出,一个月前他还是个需要轮椅和起搏器的垂暮老人。 “秦先生,打扰了。”摩根说的是汉语,虽然带着浓重的口音,但语法正确,用词得当,显然没少下功夫。 “请坐。”秦阳抬手示意。 没有随从,没有助理,甚至连翻译器都没带。 茶艺师退下,室内只剩下两人。 秦阳亲手泡茶。申阳毛尖,老家的特产。 滚水冲入白瓷盖碗,茶叶在水中舒展,清香弥散。 “请。”秦阳将茶杯推至摩根面前。 摩根双手捧起茶杯,先观其色,汤色清亮,芽叶嫩绿;再闻其香,栗香浓郁,带一丝清甜;最后轻啜一口,在口中停留片刻,缓缓咽下。 “好茶。”他用汉语说,“秦先生,这申阳毛尖现在可不好买啊。”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。 自从炎黄文明崛起,作为秦枫的老家,申阳毛尖这种原本只是地方特产的茶叶,突然被赋予了特殊意义。 全球茶叶市场,申阳毛尖的价格翻了百倍不止,而且有价无市,真正核心产区的茶叶,早被炎黄文明内部消化了。 现在市面上流通的,要么是周边产区的仿品,要么是陈年旧货。 西方精英阶层流行起“申阳毛尖热”,不仅因为茶叶本身,更因为这是一种文化认同的象征:喝申阳毛尖,意味着你理解、认同、甚至向往炎黄文明的文化底蕴。 摩根这句话,既是闲聊,也是试探,试探自己在秦阳心中的分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