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野握着柴刀走在最前头,陈青竹紧跟其后,张亭和江树一左一右,四人呈扇形往前推进。 这崖底的光线比想象中要亮堂些。 虽然头顶的树冠遮得密不透风,但那些巨树之间间距很大,反而让视野开阔了不少。 没有密密麻麻的灌木丛,只有些低矮的野草野菜和蕨类贴着地面长,踩上去软绵绵的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 “这林子倒好走。”张亭四下张望,“比外头那些荆棘丛好多了。” 林野点点头,目光却没松懈:“是好走,但也怪。” “怪?”江树问。 “走了这半天,”林野指了指四周,“你们看见活物了?” 江树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。 确实,从他们出发到现在,别说野猪獐子那些大东西,连只兔子、松鼠都没见着。 偶尔有几声鸟叫,也是远远的,听不真切。 “那些畜生不都聚在水潭边吗?”张亭道。 “聚是聚了,”陈青竹接话,“可这林子这么大,总不能一只都没有。” 四人沉默下来,继续往前走。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,周围的景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,还是那些几人合抱的巨树,低矮的野草,厚厚的落叶。 抬头望不见天,低头看不见底,前后左右都一样。 张亭忍不住了:“林野哥,这底下不会有啥忌讳吧?” “忌讳?”林野脚步不停。 “就是那什么,”张亭压低声音,“鬼打墙之类的。” 江树瞪他一眼:“别瞎说。” “我没瞎说!”张亭急了。 “你看咱们走了这半天,啥也没见着,啥也变不了,跟原地打转似的。” “不是原地打转。” 林野打断他,指了指旁边一棵树。 “那树干上有道疤,咱们一个时辰前见过。现在没了,说明咱们在往前。” 张亭顺着看去,确实没见过那道疤。 他挠挠头,不吭声了。 陈青竹抬头望了望上方。 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枝叶,遮得严严实实,看不见天,更看不见崖顶。 他轻声道:“不知道上面的火烧完了没有。” 林野也望了一眼,摇摇头: “先别管那个。咱们的任务是找地方。要是上面不能住了,咱们就得在底下安身。” “可底下这地方……”江树环顾四周,“连个山洞都没有,怎么安身?” “所以才要找。”林野继续往前走。 “现在那个临时营地离水潭太近,那么多动物聚在那儿,现在它们又累又怕顾不上咱们,等缓过劲来,谁说得准?” 江树点头,不再说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