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上午九点,福缘私房菜。 王烁推开666包厢门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 眼前这景象,跟他想的都不一样。 包厢里没人。 不对,是没王家的人。 圆桌上倒是摆得满满当当。 清蒸石斑冒着热气; 红烧肉油光发亮; 白灼菜心翠绿欲滴; 还有一盅佛跳墙; 盖子掀开一角,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 整整十二个菜,荤素搭配,汤品点心一应俱全,中间还摆了瓶茅台。 这规格,这架势,不像请人谈事,倒像招待贵宾。 王烁挑了挑眉,反手关上门,走到桌边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 声音刚落,包厢内侧那扇小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从里面走出四个人。 走在最前头的,是阿象。 左手还缠着绷带,右手拎着瓶刚开的茅台,脸上那道疤今天看起来格外狰狞。 不是凶,是挤出来的笑太用力,把疤都扯变形了。 跟在他身后的,是阿龙、阿虎、阿豹。 三个人,三个造型。 阿龙吊着胳膊,阿虎胸口缠绷带,阿豹瘸着腿,走路一拐一拐的。 可这会儿,他们脸上都堆着同款的笑,那种又恭敬又讨好,还带着点心虚的笑。 “王爷,您来了!” 阿象第一个开口,声音洪亮得能震醒隔壁包厢睡觉的。 “快请坐,请坐!菜刚上齐,都是热的!” 他说着,快步走到主位,亲自拉开椅子,弯着腰,就差没跪下去擦椅子了。 王烁没动,只是看着他们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 “王朗天呢?” 他问,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 阿象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随即搓着手,凑过来半步,压低声音: “王爷,那个……王朗天没来,今天这顿饭,是咱们兄弟几个请您。” 王烁挑眉:“哦?” 阿象回头瞪了阿龙一眼,阿龙赶紧上前,接过话头: “王爷,是这么回事儿。” 他说话比阿象有条理,语气也更诚恳: “昨天下午,王焱。” “就是您那个‘哥哥’,找到象哥,出五十万,想让咱们做掉您。” 阿虎在旁边补充: “还说您就是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劳改犯,没啥背景,身手可能好了点……” 他说到这儿,自己都心虚,声音越说越小。 阿豹小声嘟囔: “他要早知道您是王爷,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……” 王烁听着,没说话,只是走到主位坐下。 拿起桌上的筷子,夹了块红烧肉,放进嘴里慢慢嚼。 味道不错,肥而不腻,火候正好。 他吃得慢条斯理,阿象四个人站在旁边,大气不敢出,眼巴巴看着他。 等那块肉咽下去了,王烁才放下筷子,抬眼看向阿象: “所以呢?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 阿象一挺胸脯: “那还能怎么办?” “王爷,您放心,咱们兄弟虽然混的是地下,但也不是什么钱都挣!” 他说得义正辞严,配上那张疤脸,有种说不出的滑稽。 阿龙赶紧接话: “陈老大昨天亲自发话了,说从今往后,整个强盛帮。” “见到王爷您都得绕着走,谁敢跟您作对,就是跟陈总过不去!” 阿虎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!” “陈老大还说了,以后王爷您有啥事,随时吩咐,咱们强盛帮上下,随叫随到!” 王烁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。 他算是听明白了。 陈强这是被他打怕了,想示好。 阿象这几个,是奉命来“赔罪”加“表忠心”的。 至于王焱那五十万…… “王焱人呢?”王烁问。 阿象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透着股狠劲儿: “王爷,那傻逼还不知道咱们变卦了,约的是九点半过来‘验收成果’。” 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抹算计: “您看……咱们是现在动手,还是等他来了再收拾?” 王烁没立刻回答,他拿起酒杯,倒了小半杯茅台,抿了一口。 酒香醇厚,是好酒。 他忽然想起个人。 沈清秋。 那姑娘,清灵玉体,对他压制龙毒有帮助。 但她太弱了,又住在老城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,昨晚要不是他刚好路过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