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潮水般涌出城门的百姓,朱尚炳站在燕军大营的高坡上,脸上没什么得意的神色。 “传令下去。”他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吩咐道,“在东边高地扎下营帐,准备好热粥和汤药,好好安置百姓。告诉他们,安心住下,等打完了仗,燕王殿下会亲自送他们回家。” “是!” “另外,再传一道令。”朱尚炳想了想,补充道,“从军中抽调一部分工兵,再从百姓中招募青壮,告诉他们,燕王出钱出粮,请他们帮忙,一起去上游修筑堤坝,以防水患。” “啊?”传令兵一愣,“世子,咱们不是要放水淹城吗?怎么还……” “你懂个屁!”朱尚炳笑骂了一句,“戏要做全套!咱们是仁义之师,帮老百姓修堤坝防治水患,天经地义!至于这堤坝什么时候‘不小心’决了口,那可就不是咱们能控制的了。” 传令兵恍然大悟,连忙领命而去。 接下来的三天,真定城外出现了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。 数万燕军士兵和自愿帮忙的百姓一起,在滹沱河的上游,热火朝天地修筑一道临时的堤坝。 朱棣也亲自来到工地,脱了王袍,和士兵们一起扛沙袋,搬石头,更是引得军民一片欢呼。 这场景,通过一些有心人的嘴,很快就传回了真定城里。 城中留守的士兵,本就因为百姓离去而军心动摇,现在听说燕王竟然亲自帮百姓修堤坝,更是人心浮动。 “你看人家燕王,那才是真把百姓当人看。” “是啊,咱们守在这儿,到底是为了什么?为了那个坐在金陵城里,连面都没见过的皇帝?” “嘘!小声点,想掉脑袋啊!” 耿炳文虽然严令禁止讨论此事,但悠悠众口,又如何堵得住?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城中士气一天比一天低落,却无计可施。 第三天傍晚,堤坝终于合龙。 一条简易但足够坚固的土石大坝,将滹沱河上游的河水,死死地拦了下来。 入夜,朱尚炳独自一人来到了大坝之上。 月光下,河水在坝前汇聚,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堰塞湖,水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上涨。 “差不多了。” 朱尚炳从怀里摸出那个裂了缝的罗盘,深吸一口气,脚踏七星,口中念念有词。 “坤字,地载。巽字,风行。” “引!” 他猛地一跺脚,将罗盘按在了大坝最中间的一块基石上。 嗡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