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日付之一炬,也不是单纯嫌绣她得粗鄙,她就算绣出花儿来也不会得赞赏。 从头到尾,二爷都是在为柳闻莺撑腰出气,在警告她,柳闻莺容不得她半分磋磨。 想清楚后,席春心底最后一点想磋磨报复柳闻莺的心思,也被死死按下。 她是仰人鼻息的丫鬟,而柳闻莺有老夫人的偏爱,有二爷的暗中撑腰。 她拿什么去争?拿什么去比? 第二日。 席春生病回来后,柳闻莺总觉得她变了。 没有从前的敌视,多了几分怯意。 甚至见到她,还会下意识地避开。 柳闻莺乐见其成,席春肯安分守己,不再找她的麻烦,于她而言极好。 没有席春的刁难,她在明晞堂的日子愈发如鱼得水。 这日午后,柳闻莺刚伺候老夫人用完药准备午憩,门房便急匆匆找来,说是外头有人寻她。 柳闻莺一怔:“寻我?谁?” “说是锦华绸缎庄,徐掌柜家的小哥儿,叫徐江。” 徐江?这个名字,她已有许久未听了。 上次大爷裴定玄执意要纳她为妾,大夫人为平息风波,便私下里替她相看了人家。 那人便是徐江,他家世清白,人也老实,算是殷实人家。 那时她为避风头,去过绸缎庄几次,见过徐江几面。 后来调来明晞堂,诸事繁忙便再未踏足。 如今他找上门来,估计也是为了这事。 事情总得有个了结,柳闻莺向吴嬷嬷告了个短假,匆匆往正门去。 正门外,青石台阶下果然立着个年轻男子。 他面容敦厚,手里提着个油纸包。 见到柳闻莺出来,他眼睛一亮,随即脸红,手足无措地搓了搓衣角。 “柳、柳姑娘,许久不见你来铺子,娘亲惦记,让我给送你些吃的来。” “你太客气了,我已经不在大夫人手底下做事,实在不得空,劳你们惦记。” “不劳烦,这是李家铺子的糕点,很好吃,你一定要收下。” 柳闻莺与他几番推诿,最后还是收下。 将油纸包拿好后,她反手从腰间摸出荷包,递了块碎银过去,语气诚恳。 “那我便却之不恭了,只是府中规矩严,我不便请你喝茶,这点权当茶水费,你也莫要推辞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