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辰王气得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简直不可理喻!” “分明是你这个北疆女子,自己爬上了本王的床。” 拓跋玉冷笑道:“本公主爬了你的床?你要不要脸,自己找个镜子照一照?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不让谁。 贤亲王妃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 厢房内一片狼藉,桌椅倾倒,杯盏碎了一地。 空气中,还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香。 拓跋玉衣衫凌乱,手臂上有几道抓痕,白皙的脖子上,印着清晰的吻痕。 她双手叉腰,满脸怒意地瞪着辰王。 辰王狼狈极了,一只手紧紧捂住眼睛,另一只眼睛,恶狠狠地瞪着北疆公主。 贤亲王妃压着脾气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 辰王见贤亲王妃来了,火气更盛了。 “这厢房是本王休憩之处,拓跋玉怎会闯进来?” “你们贤亲王府办的翰墨花宴,便是这般规矩?” 拓跋玉丝毫不让: “登徒子,你玷污了本公主的清白,还敢嫌弃本公主?” “就你这副模样,给本公主做驸马,本公主还瞧不上呢!” “你做梦!”辰王怒不可遏, “谁要做你的驸马!” 贤亲王妃与柳太妃对视了一眼,面上难堪极了。 贤亲王妃沉沉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辰王身上。 “我也不知,公主为何会进这间厢房。” “可即便公主进来了,殿下也不该……” 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也不该,如此把持不住。” “既然事情已经这样,便去陛下面前说清楚,也好给北疆一个交代。” 辰王闻言,目光在拓跋玉身上细细扫过,满脸嫌弃。 这拓跋玉性子跋扈张扬也就罢了,连燕京贵女们那些礼义廉耻,她是一点没有。 是实打实的蛮夷。 让他娶这女人,他做不到。 “本王也不知为何会出这种事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 他原本打算在这里,等沈柔商议要事。 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,反倒等来了拓跋玉。 也不知怎的,在这厢房待久了,浑身燥热难耐。 便稀里糊涂,与她滚在了一起。 等他醒来时,才发现自己身旁的人是拓跋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