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寒声的住处,门外两个人在风中凌乱,门内一个人在好奇男色,还有一个人昏迷不自知。 终于,伴随着一声巨响,王师弟冲进了房门。 外面,兰芳大声警告:“禽兽,放开二师兄!” 上一次发生这种禽兽之事的时候,还是上一次。 兰芳至今还记得,那天夜里二师兄身中魔气躺着地上,也是昏迷不醒,舒晩昭趴在他身上啪啪啪打他的脸。 她不敢想,二师兄穿衣服舒晩昭都乱来,此次没穿衣服,这不羊入虎口吗? 她不方便进屋看,背过身体指挥王师弟。 “快快快,把舒晩昭从二师兄身上扒下来,别忘了让她给二师兄吃丹药。” 进屋的王师弟和舒晩昭面面相觑。 他尴尬地挠挠头,“兰师姐,舒师姐没趴在二师兄身上。” 兰芳:“……”这不对吧? 但里面的情况她不方便看,抓心挠肝地等着。 舒晩昭有些无语自己在卧龙宗到底是什么个形象。 被人误解属实心酸,她幽幽叹气,背着小手慢悠悠走到床边,当着王师弟的面掰开谢寒声的捏下巴,塞丹药,动作一气呵成。 幸亏修真界的丹药入口即化,她拍了拍手,“他怎么那么穷,连疗伤的丹药都没有。” 普通弟子没有丹药就算了,为什么谢寒声会没有呢? 况且谢寒声是做任务狂魔,腰包里应该很有钱才是。 王师弟:“我也不太清楚,二师兄生活拮据,倒是每个月都要到山下待几日,应该有其他开销。” 原著故事随着女主而展开,一些细节很容易被忽略,系统没有提过,应该是不重要的剧情。 舒晩昭摩挲了一下下巴,没有说话,随手将剩下的丹药交给王师弟:“留着给他吃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 “多谢师姐。” 收拾好一切,舒晩昭不仅没有偷成丹药,反而第二天早上迟到了。 等她到来,沈长安的课程已经讲了一半。 她穿着浅蓝色的衣裙,头顶的簪子插得叮叮当当,趴在门口探头探脑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。 坐在首位上的男子衣袂逶迤,润白的指尖执着深蓝色的古籍,嗓音温润随和,侃侃而谈。 室内除了他的声音,寂静一片,便是此时,有人发现了她,一个个悄咪咪向门口投去目光。 沈长安的指尖微屈,声音不停,眼神都没飘过去一下,衣袖拂过。 一阵风刮过,大门嘭地一下关上,舒晩昭一个弹跳逃离,差点碰了一鼻子灰。 她摸摸鼻子,今天的课堂大概是进不去了,不用猜都能知道那些弟子肯定在心里嘲讽她,等她受罚。 她怂唧唧地蹲在墙角种蘑菇,暗自思索逃跑的可能性。 可惜了,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,被抓回来只会更惨。 一个时辰,漫长且难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