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项燕目光如电,扫过全局——除易枫所向披靡外,其余秦军虽勇,但兵力单薄,早被联军压得节节后退。 统帅之责,在于擎住整条战线。若楚军此时后撤,全线必崩,四国联盟将一夜倾覆。 可只要咬牙撑住,待其他几路联军击溃当面秦军,援兵一到,胜负犹未可知。 前提是——得把易枫这头猛虎,生生拦在阵前! 他身后五万申息之师,乃楚国百年淬炼出的精锐铁骨,岂能未战先怯? “项梁!率四万精锐,正面接敌!”项燕厉声下令,字字如铁。 “喏!”项梁大步跨出,甲叶铿锵,转身点兵,四万楚卒列阵而出,迎着秦军铁流,迎头而上。 “杀——!” 易枫已冲至楚军阵前三十步,怒喝裂空,长戟划出一道寒光,当先劈开第一排盾墙! “啊——!” 惨叫撕裂空气,余音未落,已有七八名楚军被易枫的长戟挑飞、劈倒、贯穿,尸身横陈于血泥之中。 他身侧的秦军也如猛虎出柙,刀光翻涌,盾阵撞进敌群,顷刻间便与楚军绞杀成一团。 “这帮楚卒,手底下真有两把刷子。”一交锋,易枫便觉臂骨发沉、刃口遇阻——这支楚军比此前对阵的齐军更硬、更韧、更敢贴身死磕。 他当然不知,眼前这支,正是楚国压箱底的苍梧锐士。 可再锋利的矛,也挡不住易枫这柄烧红的铁锤。戟锋所向,阵线寸寸崩裂,楚军成片栽倒,断肢与残旗齐飞,哀嚎混着铁器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嗡鸣。 “杀——!”易枫怒吼如雷,身后千百秦卒应声咆哮,声浪掀得尘土腾空,逼得楚军节节倒退,阵脚簌簌发颤。 “站住!退后者——斩立决!”一声炸喝自楚军后阵轰然炸开。 是项梁。他策马奔至阵后,甲胄染血,青筋暴起,手中长戈直指溃势最烈处。 军令如鞭,楚军勉强稳住阵型,却仍被秦军一寸寸碾过战线——像钝刀割肉,慢,却无可挽回。 更多楚军倒下,血浸透黄土。项梁身后,一众楚将脸色铁青,攥缰的手背青筋跳动:这一仗打下去,还能剩下几成活人? 战事持续胶着。易枫率部在中路反复冲杀,而其他各处的秦军,正与四国联军缠斗不休。 只是别处战况远不如这边顺遂——秦军伤亡渐重,盾牌碎裂、箭囊见底,连号角都吹得嘶哑。 可四国联军也没讨着便宜,尸堆越垒越高,战旗东倒西歪,早没了初时的气势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