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云深心里直乐。 诊吧,随便诊,连续熬夜加上低血糖,再加上这段时间没吃几顿好饭,这脉象能好才见鬼了。 只要太医说出个虚字,他这病假就请定了。 夏太医闭着眼,眉头越皱越紧,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。 脉象细弱,时断时续。 气血亏空到了极点,五脏六腑不见半点生机。 亚父这不是病,这是施展了某种耗损寿元的奇门禁术,替先王、替大秦挡了天劫啊! “大王!”夏太医猛地磕头,声音凄厉。 “亚父脉象……如游丝悬针!气血两亏,内耗极重。此乃……此乃心血熬干之象啊!” 楚云深在心里给夏无且竖了个大拇指。 老夏,会说话你就多说点。 “可能治?!”嬴政一把揪住夏无且的衣领,将他半提了起来。 “难……难如登天。” 夏无且冷汗直流,“亚父本就体弱,近日先王驾崩大悲,加上思虑过甚。这等枯竭之症,药石罔效,只能……只能靠静养续命。” “药石罔效……”嬴政松开手,踉跄后退两步。 他看向榻上那个脸色苍白、连翻身都费力的男人。 父王刚走,亚父,竟也要抛下自己了吗? 嬴政走过去,一把抓起辞呈,展开。 上面刻着寥寥几行字,大意是大秦已安,臣才疏学浅,愿归隐山林,了此残生。 “才疏学浅……归隐山林?”嬴政死死咬着牙,眼眶红透。 吕不韦上前一步,低声劝慰:“大王,亚父这是用心良苦啊。” “何意?” “亚父自知时日无多,怕留在咸阳,大王会因他荒废政务。且新王登基,朝堂需要新气象。亚父此时递交辞呈,是不想居功自傲,是想把一个干干净净、没有权臣掣肘的大秦,完完整整地交到大王手里!” 吕不韦长叹一声,深深一揖,“亚父之高义,日月可鉴!” “咳咳……” 楚云深试图坐起来,“相邦言重了。臣是真的走不动道了,想回乡下养几只鸡……” “不准走!” “孤不准!”嬴政红着眼眶,几步冲到床榻前,一把按住楚云深的肩膀。 “父王把大秦托付给您,也把孤托付给您。大秦的江山您守住了,可孤呢?您想丢下孤,独自去荒郊野外等死?绝无可能!” 楚云深被按得肩膀生疼,苦着脸哀嚎:“大王,臣这身体真熬不住了。” 嬴政转身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殿内的羽林卫。 “蒙恬!” “末将在!”蒙恬轰然单膝跪地,甲胄铿锵作响。 “传孤王命!” 嬴政指着楚云深的床榻,字字顿挫,“亚父为国操劳,病骨支离,此处不宜静养。命羽林卫,连人带床,给孤抬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