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几天,因府里忙着萧婉宁的婚事,柳氏诸事繁杂,便让人提前传了话,这段日子免了林初念的晨昏定省,不必日日过来请安。 林初念自那晚被萧诀延逼得难堪之后,她心里本就存了几分惧意,索性日日安分守己躲在西跨院里,一步也不肯多踏出去,只求能避开萧诀延,不与他打照面,满心只盼户籍路引早日到手,好早日脱身。 这日午后,李嬷嬷轻步进来,福身道:“姑娘,景王府的赵世子来了,正在正厅候着,夫人唤人来请您过去。” 林初念眉峰微蹙。她此刻满心都是等着户籍路引,半分不想见赵瑾,可转念一想,三百两头面当了二百两订钱,手里余钱本就不多,跑路的盘缠多攒一分是一分,赵瑾这送上门的,岂有不用的道理。 她敛了神色,淡淡应了声:“知道了,这就去。” 正厅里,赵瑾一身宝蓝色锦袍,见她进来,立刻起身笑迎,眉眼间满是讨好:“婉烟妹妹,好些日没见,你瞧着清减了些。” 柳氏坐在一旁,笑得眉眼弯弯,忙打圆场:“世子有心了,婉烟这几日总闷在院里,难免气色差些。” 赵瑾顺势道:“既是如此,不如我带婉烟妹妹出去逛逛西市,散散心?听说那边新添了家首饰铺,样式新奇得很。” 柳氏立刻点头应下:“那再好不过,世子费心了,婉烟,快随世子去。” 林初念没推辞,只回身唤了冬菱,跟着赵瑾出了府。 府门外早已候着数名景王府的下人,小厮垂手立在马车旁,仆妇们亦恭谨侍立,排场十足,赵瑾侧身引着林初念上了马车,自己才随后坐进,一众下人或随马车步行,或骑马跟在两侧,一路往西市去。 一整日,赵瑾都依着她的心意,首饰铺里挑钗环,绸缎庄里选料子,但凡林初念多看一眼的,他尽数买下,景王府的下人忙前忙后,替冬菱搭手捧着锦盒,到最后竟攒了满满两摞,连随行的小厮都拎了好些包裹。直逛到暮色四合,街灯初上,赵瑾才亲自扶着林初念上马车,带着一众下人,送她二人回郡公府。 刚到府门前,就见两匹高头大马立在台阶下,萧诀延一身玄色劲装,才从殿前司回来,墨发束在玉冠里,眉眼间还凝着衙署的冷冽,抬眼就看见了门口的阵仗——赵瑾立在林初念身侧,景王府下人抬着捧着堆成山的锦盒包裹布匹,府里的李嬷嬷和时雨早已迎上来,正忙着和王府下人搭手搬东西,来来往往的,场面瞧着格外扎眼。 他的目光扫过林初念,最后落在那堆鼓囊囊的锦盒上,眸色瞬间沉了几分。 赵瑾见了他,语气热络,俨然一副自家人的模样:“世兄回来了。今日带婉烟妹妹出去逛了逛,她挑了些小玩意,劳烦府里人忙活了。”说罢便吩咐身后下人,“都把东西交与府里人,先退下候着。”一众下人立刻躬身应是,和李嬷嬷、时雨交接完东西,便退到一旁的巷口。 萧诀延淡淡颔首,只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听不出喜怒,目光却锁在林初念脸上。 赵瑾只当他默许,转身看向林初念,伸手便想去牵她的手,指尖擦过她的腕间,轻轻捏了一把,语气亲昵:“婉烟妹妹,今日逛得可开心?改日我再带你去城外玩。” 林初念下意识想躲,却还是僵着没动,只淡淡应了句:“劳世子费心。” 这一幕,一字不落地落进萧诀延眼里。 他看着赵瑾那只搭在她腕上的手,指节骤然收紧,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。林初念竟半分抗拒都没有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