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许行舟准时来了云岁晚房中,一进门便压低声音质问,“今日为何要在那佞臣面前与茵儿起冲突?” “这不是明着告诉那腌狗,孤后院不合!” 云岁晚放下茶盏,“殿下莫不是眼瞎了,分明是太子妃要打臣妾。” “茵儿才入宫不久,她不认识容翎尘情有可原,你为何不提醒她。” 云岁晚看着他的眸子,眼底的倔强让许行舟很是不爽,“所以殿下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 许行舟见云岁晚看向他,立即说道:“若不是母后非要孤宿在你房中,孤断然不会来。” 原来不是兴师问罪的。 云岁晚往外瞥了一眼,皇后宫里的掌事姑姑此刻正在门外候着。 前世,皇后就没少撮合二人。 为此,云岁晚也不好明着赶人,毕竟他还是太子。 “孤答应过茵儿,不会碰你,今夜孤歇在榻上…” 许行舟摘下腰带,刚要坐在榻上就被云岁晚挡住了,“云岁晚!” 云岁晚抿唇,略带无辜,“殿下,臣妾毕竟是女子,您睡榻,臣妾睡哪里?” 许行舟刚要开口,女人又说:“殿下既然答应了太子妃,可一定要做到啊…要不然太子妃会生气的。” 许行舟气的用手指着云岁晚,想发火,但是碍于门外守着皇后的人,又不能发火。 许行舟这一夜歇在软榻上。 屋外许是起了风,窗户被吹开了一角,云岁晚素来畏寒。 她轻唤了一声,见没人应,想必是都已经歇下了。 只好自己下去关窗户。 云岁晚抬手关窗的同时,窗外出现了今早那张邪魅的脸,“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 容翎尘捂住了她的嘴巴,示意女人不要说话。 随后他裹着一身寒露翻窗而入,“侧妃娘娘相邀,奴才哪敢不来?” 云岁晚心头疑惑,心却提到了嗓子眼,“我..我什么时候……” 容翎尘却像是毫不在意,一步步逼近云岁晚,她只好往身后退去,直到后脚跟顶住了软榻。 糟了! 许行舟在软榻上睡的。 容翎尘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慌乱的模样,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今儿早,娘娘盯着奴才好一阵儿,又摸了摸鬓间的海棠花。” 他故意停顿,“不就是告诉奴才寅时来房中寻您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