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堂叔,喝茶。” 这时,正好海棠端茶出来,沈知棠借茶避开沈希为的问题。 “哦,好,好。” 沈希为没想到沈知棠这么滑不溜手,竟然没有被他三言两语诈出信息来。 不过,他还是不死心,坐在沙发上,喝了口茶后,露出一脸关心的笑容,问: “和你总有十来年没见面了,真是女大十八变,这要是在外面遇到你,我都不敢认你了。 知棠,你家那口子没和你一起来香港吗?” “堂叔,我家那口子没和我一起来香港。” 沈知棠故意有所透露。 沈希为不就是看她们是孤儿寡母,好欺负嘛,现在让他知道她嫁人了,他会出什么招? “原来你嫁人了,也没回老家办喜酒,老家人都不知道,你让族里的人怎么看你? 这么不尊重族人,以后你回老家,人家连板凳都不给你坐,一杯茶也不给你喝。” 沈希为一脸不满地道。 一涉及到人情世故,沈希为顿时就“老家族人的威压”上脸,摆出长辈的架式,压制沈知棠的意味甚浓。 沈知棠能感受到这种明显的压迫感,熟悉又陌生。 这是专属于乡土宗族的压制。 但是好的族亲,只会帮扶托举,而不会象沈希为一样,仗着辈份高,年纪大,看小辈不顺眼,就拿身份压人。 这类人惯用的语言就是“老家人、宗亲、族里”,仿佛他一个人就可以代表整个宗族似的。 沈知棠看着“宗族味”这么浓的沈希为,并没有被吓到,她展颜一笑道: “堂叔,现在是什么年代了? 喜事从俭,勤俭节约,上至一把手的儿子结婚,下至咱们这些平民百姓,不管谁都是这么办亲事的。 像我们远在沪上的,最多就是身边的同事、朋友,发个喜糖就是了,哪里能大摆宴席,铺张浪费。 如果我回老家办喜酒,要是有人一封信举报我的行为,岂不是给大家惹来麻烦? 那不是尊重大家,是害了大家!” “啊?这……也是,是堂叔我一时考虑得不周到。” 沈希为语塞,却也无从反驳。 “呵呵,人都有考虑不周全的时候,我不怪你。 堂叔,你这次过来,一路上肯定担惊受怕吧?现在拿到居住证没有?” 沈知棠反问。 “我去警署备案了,拿到出街纸了,身份证还没办下来,阿SIR说要等一段时间,不过有了出街纸,就不用怕被遣返了。” 沈希为发现谈话节秦全被沈知棠拿捏住了,他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