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今晚死了,他最对不起的也是这四人。 他还没抱上独孤城,茅君真人抢先拉住他的手,说:“天予啊,你们这场仗打得真精彩,你的反应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快。” 他朝他竖起大拇指。 他又看向不远处的秦珩,“小子,你进步飞快!虽然给你们家老太爷改命,你做出的牺牲最大,但是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那龙角你用着顺手,就向天予要来,以后当作兵器。” 沈天予应着。 他对茅君真人恭恭敬敬,道:“谢谢师父不远万里来观战。” 茅君真人一怔,随即骂道:“臭小子,我哪是来观战的?我是来帮你们兜底的!等你们真打不过了,我和独孤自然会上!” 他看向独孤城,“是不,独孤?” 独孤城无心应答。 他望着沈天予,闭了闭眸,伸手将他抱住,道:“吾儿。” 担心之情溢于言表。 沈天予也抱住他,喊道:“师父!” 顿一下,他又喊:“爸!” 茅君真人嫉妒死了! 他嚷嚷着:“臭小子,我也是你师父,你为什么喊他爸,却只喊我师父?” 沈天予抿唇不语。 茅君真人也疼他,但是是师父对徒弟的疼爱,他能冷静地站在一旁观战,事后还会帮他指出不足,做出改进。 可是独孤城对他不只是师父对徒弟的疼爱,还有父亲对儿子的疼爱。 茅君真人的掌心是干的。 独孤城的掌心却湿漉漉的,全是冷汗。 由此可见一斑。 忽听盛魄喊道:“那鬼骞王死了,天予,快回酒店帮我配药,回京后我还要去楚楚家登门提亲。” 茅君真人看向盛魄,起先没认出他来。 听声音才想起这是盛魄。 茅君真人哈哈大笑,指着他的嘴说:“你是那漂亮的邪教小子是吧?你的嘴,你的嘴肿成这样了?我险些没认出来!” 独孤城松开沈天予,走到盛魄面前,从兜中取出一只极小的白玉药瓶,倒出淡粉色的膏体,涂到盛魄嘴唇上。 盛魄只觉得嘴唇凉凉的。 那种疼痛的感觉减轻了很多。 他感激道:“谢谢独孤前辈。” 独孤城将手中的白玉药瓶递给他,“恰好我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