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三:倘若他们都写日札—霍骁(下)-《恶女训狗无数!攀高枝!引雄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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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才是她的夫君。

    虽然……是从前的。

    她说,她也不知那茶饼是裴羡所捐,我又信了。

    我的衣襟里,还揣着她在席上赠我的那方唇印手帕,隐隐燥热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谁先倾身靠近,她伸手抚上我,刹那间便如炙火燎原。

    明知此时此地不是时机,可我还是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,竟真想就这样陪着她放纵一次。

    直到她的丫鬟在马车外开口,说她分明早就知道那茶饼是裴羡所捐,她本就是为了见他才拍下。

    我猛地喘不过气,心脏一阵抽痛。

    果然,我的心脏,还是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日札・九月初一】

    今日让人往侯府给她送去了三百两黄金。

    我不愿让她欠别的男人的钱。

    那只会给旁人留下与她牵扯的理由。

    祈公子给她二百两,我便给她三百两。

    她是借他的,我给的,却不必她还。

    她花我的钱,才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日札・九月初五】

    今日是荣贵妃寿宴。

    本以为只是一场寻常宫宴,没料到,她竟也来了。

    明明还在为她拍下裴羡茶饼、意欲相见之事耿耿于怀,可真见了她,满腔郁结便尽数散了。

    可转头,便见她与裴羡同着一身青衣,相得益彰,不知是巧合,还是她刻意为之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又看见她与谢世子姿态亲昵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她替他系上平安扣,那般浑然天成的般配。

    心口又是一窒,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我当初,是不是不该休了她?

    倒像是,我亲手把她推了出去,给了旁人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
    若现在回头,同她说我想重新娶她,还来得及吗?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日札・九月初五】

    那荣贵妃竟要她当众再作一幅竞卖会上的《瑞凤衔珠图》。

    她画的小鸡啄米图那日就曾招致众人嘲笑。

    若真以此画呈到帝后与荣贵妃前,必定招致罪责。

    我未作多想,当即起身,称那图是我所画。

    我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我,但我理应护着她。

    可我万万没有想到,她竟是真的会画,且笔法精妙,气韵生动,惊艳满座。

    众人皆惊叹于那幅画作,我却只望着她执笔挥毫、肆意洒脱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与她那些所谓的传言,根本不一样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日札・九月初五】

    揽月台前,她遮面的面纱忽然被风吹落。

    我看得清楚,是侯府那位真千金暗中动了手脚。

    她脸上布满骇人红疹,引得周遭侧目议论,句句都说她丑陋不堪。

    我半点不觉得那红疹可怖,只第一时间上前,替她挡住所有异样目光,沉声问她怎么了。

    我不知她是得了什么病症,更担心她听了旁人议论伤心。

    她却好似半点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与非议。

    只在我冷言替她斥退那真千金时,轻轻勾了勾唇。

    待到众人往揽月台而去,四下无人之际,她忽然踮脚,肆无忌惮吻上我。

    那一吻,叫我浑身战栗,心神俱荡,险些失控。甚至想在此与她更亲近、更疯狂。

    她踮着脚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夸我做得好。

    那模样,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犬。

    这是她给我的奖励。

    可我非但不觉得被轻贱,反倒心头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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