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月娥眉竟主动招呼自己!裴旻不觉有些手足无措!须知这是他第一次和除了母亲之外的女子直面交谈,加之自身还身披薄衣,头发松散,仪容未整,而对面,正是自己内心暗暗倾慕之女子,这种倾慕完全是一种不自觉的内心说不出的向往和渴望,他不觉有些扭捏汗颜,极不自然地拱手回答:“打扰姑娘闲情雅致,得罪了!” 月娥眉道:“何言打扰,公子既已到此,便请过来一叙。” 裴旻闻言,心花怒放,但他故作稳重,免得表露急切之情,让人笑话,只不动声色,依言一步一步来到亭内。 月娥眉微微一笑,道:“听了这《心旷神怡曲》,公子觉得好受一些了么?” 裴旻不敢正视亭中美人,只呆呆应道:“我只感琴音沁人心脾,直入肺腑,多日聆听妙音,一时忍耐不住,故而寻觅至此。” 他心中暗喜:原来此曲名《心旷神怡》,难怪让人心神俱宁,听这姑娘口气,仿佛为我而弹奏。 裴旻暗骂自己该死,一个女子再美,又不是老虎,总不成会吃了自己,有什么好怕的,他猛地鼓起勇气抬眼一看,月娥眉依旧是发如流水,兼之碧眼桃腮,粉面樱唇,体态婀娜,娇羞无限,显得那么的高贵美丽,那么的明艳动人,裴旻的心再度砰砰乱跳,他不敢与月娥眉直视,竟像一个腼腆的孩童初次见到一个陌生人一般,低下头复又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双脚。 月娥眉开口打破沉默:“境由心生,但凡音乐,高妙之处,就在于可以引起人之心境诸般变化:或激情、或平静、或忧伤、或感怀等。这《心旷神怡》之曲乃一高人所授,有镇痛冰心之功,安神宁心之效,我知公子受伤,故而弹之,聊表寸心,以期公子能早日康复。” 裴旻好生感激,好奇心愈胜,追问道:“何以琴音能达到如此高深莫测之地,能比汤药,功似金石?” 裴旻只顾说话,还是月娥眉细心,她手指亭中石凳道:“公子重伤初愈,快请坐下,且容我慢慢说来。” 这声音温柔可亲,似不容抗拒,裴旻便依言坐到石凳之上。 月娥眉坐到裴旻的对面,谈及自己琴艺,她如同遇到知音,毫无隐瞒、滔滔不绝的向裴旻一一道来。 正是: 亭中调宝琴,七弦清一心。 相逢凭一曲,疑是梦里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