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海他也是的,人小没深沉,不知道咋回事呢,就报警了。 不好意思啊,麻烦你们白跑一趟。” 说着话,眼珠子瞪瞪着看向李奇,全是威胁的意味。 那意思你个小孩子可别乱说话。 然后就捅咕自己爸爸。 老卢头两只手拽住李满堂。 “满堂啊,你说句话,你告诉告诉李奇啊,可别再害他老姨了。” 李满堂一脸抹不开的肉,此时也没了主意,瞅着李奇,嘎巴几下嘴,不知道说啥。 唐春燕拎着啤酒瓶子,都没站起来。 冷眼旁观。 今天卢艳静把她儿子百日宴彻底霍霍了,还把她老公公攮一刀,这都不是不给她面子,这是骑着她脖颈拉屎。 这口气她当然不可能咽下去。 也多亏她满月的时候,把市里的人单独请过一轮,包括雨姐她们。 要不然的话,以雨姐和她那帮兄弟们的脾气,若是今天她们在这,卢艳静现在就不可能好端端躺在地上。 但事关老卢家,毕竟是她婆婆的原生家庭,她不好吱声,只能看李奇怎么办。 李奇自从某一天像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之后,好像就没让她失望过。 这事儿唐春燕看得最透彻,自己这个小叔子肯定是沾了什么脏东西,不是请了啥,就是被下了什么。 可只要结果是好的,那她就不在乎原因。 没有李奇,哪有她唐春燕的今天? 李奇看了一眼李满堂,又看了一眼脸色焦急的姥爷,还有一脸威胁的二舅,噗嗤一乐。 “地上躺着的,叫卢艳静,被劳教才放出来。 进去的原因,是诬告我家的钱来路不明,说我们是特务,通敌叛国。 这可是能吃花生米的大罪。 今天,她自己觉得委屈,拿着刀架到我们脖子上,非逼着我家给她拿钱,养活她下半生。 这不就是抢劫嘛! 我们不同意,她就把我爸砍了。 我就不明白了,这人在里面关了一年多,天天学习,一遍遍的听那些好好改造,重新做人的教育。 咋刚出来,就知法犯法呢! 这简直就是对法律的无情蔑视。 所长同志,还请你为民做主,法办这个明知故犯的坏种!” 李奇一番话说出口,老卢头面如死灰,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更多,眼神都浑浊了。 要不是李满堂扶着,可能就当场倒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