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心里很不是滋味,醋意很快上头! 他清了清嗓子,对阮秀道:“阮秀姐姐忙了一夜吧?我来喂他,你歇会儿。” 说着,也不等阮秀回答,就非常自然地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药碗和勺子。 阮秀抬眼看了看他,又低头看看刘羡阳,没说什么,默默将东西递了过去。 刘羡阳“哎哟”一声,哀叹: “别!阿要,秀姐喂的药没那么苦...诶诶...你别抖啊!洒了洒了!” 阿要面无表情地一勺一勺地喂着,动作可比阮秀“暴力”多了,直接递到刘羡阳嘴边: “喝,快喝吧你...” 刘羡阳苦着脸,连喝三口,脸皱成了包子,含糊道:“...还是秀姐温柔。” 阿要没理他,只是又舀起一勺。 几口药下去,刘羡阳大概是为了转移对苦味的注意力,又或许是劫后余生,话匣子打开了。 他缓过一口气,眼睛又开始发亮,对着陈平安“抱怨”起来: “我说陈平安!你小子不够意思啊!”他顿了顿: “听说你昨晚,跟正阳山的老猿干起来了?这么刺激的事儿,你居然不叫上我!” 刘羡阳拍着软榻,一脸痛心疾首: “要是老子也在,哪用得着你跟宁姑娘那么拼命?什么正阳山搬山老祖!” 他挥了挥缠满绷带、还渗着血迹的胳膊,疼得自己一咧嘴,但豪气不减: “我再把他另一只眼睛搞瞎,没问题吧?!” 陈平安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,闻言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 眼神里却有一丝后怕与庆幸。 他知道刘羡阳是在用这种方式,驱散大家心头的阴霾。 也是在告诉他,无论多危险,兄弟都会在。 阿要一边机械地喂药,一边听着刘羡阳吹嘘。 刘羡阳吹得有模有样,若是他在场如何如何暴打老猿、脚踢清风城! 阿要安静地听着,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 屋外,小镇上空阴云密布,暗流汹涌。 屋内,药香弥漫,夹杂着少年劫后余生的嬉笑怒骂,与不着边际的豪言壮语。 这一刻的温暖与鲜活,像一道微弱的光,照进了阿要心里。 药已喂完,阿要将空碗放到一旁,刘羡阳则咂了咂嘴,仿佛刚才嫌苦的不是他。 他精神好了些,眼珠子在陈平安和阿要身上转了转。 随后,刘羡阳故意板起脸,对着陈平安挥了挥那只能动的胳膊,赶苍蝇似的: “行了行了,陈平安,药也喝了,人也看了,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 你赶紧回去,这儿有阿要和秀姐呢。”他挤眉弄眼,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: “别让你家那位宁姑娘,哦不,是宁大美人等急了。” 陈平安被他这么一调侃,饶是心性沉稳,耳根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热,低声道: “你别瞎说...” 此刻,阮秀正低头收拾药碗,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