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少爷,老太太突然呕吐不止,您快回来!” 沈聿珩眉头皱起,转头看了一眼公交车消失的放心,抓手机的手紧了又紧,薄唇轻启:“我马上回来!” 挂断电话,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。 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,半晌,他拨通另一个号码: “查陆朝朝的下车点,派人盯着——别让她发现,也别让她再跑。” 夜风灌进车窗,吹散他额前的碎发。 沈聿珩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紧绷的下颌线,忽然低喃一句: “陆朝朝,这次是你自己撞回来的。” —— 公交站台,陆朝朝拎着行李箱跳下车,冷风瞬间灌进衣领,激得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 “阿啾……阿啾……啾啾……” 她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,裹紧单薄的外套,对着空气骂骂咧咧:“什么鬼天气,冻死人了!” 看了一眼站牌,才发现自己坐过站了。 她随手招了辆出租车,报上租房的地址,便靠在座椅上假寐。 司机操着浓重的方言,正和家里人电话闲聊,压根没注意路线。 等车停下,陆朝朝睁开眼,看到窗外景象时,微微一愣—— 眼前赫然立着“常青墓园”的招牌,昏黄的路灯将铁门照得森冷。 司机这才反应过来,咽了咽口水,悻悻转头道歉:“对唔住啊靓女,我顾着讲电话,走错地儿了!我现在掉头,这单的钱我退给你!” 陆朝朝却摆摆手,趴在车窗边往墓园深处望去,眼底闪过一丝暗光:“不用,这也许是天意。” 她忽然转头,冲司机咧嘴一笑:“师傅,你胆子大不大?要不你陪我进去给我姥上柱香?估计是她想我了,才把你忽悠到这儿来。” 司机显然没料到这姑娘这么虎,愣了几秒,大手一拍方向盘:“行啊!我老张开车二十年,还没怕过谁!” 只可惜墓园晚上不对外开放,两人只能隔着铁门。 陆朝朝问工作人员借了三炷香,点上之后,朝着外婆墓地的方向,郑重其事地磕了三个响头。 “姥,我从家里搬出来了。我舅能娶到老婆不容易,房子就给他吧,您可别变成鬼去吓他,他胆子比我还小。” 一旁的司机听得嘴角直抽,这姑娘,心是真大。 一个小时后,出租车停在单元楼下。 司机临走前还不忘叮嘱:“小丫头,生活是自己的,可别动不动就往墓园跑,那地方阴气重。” 陆朝朝拎着行李箱跳下车,回头冲司机挥挥手,笑容灿烂得不像话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