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再拿几块干净的白布,放在水里煮!” “还有,把你这最好的烈酒拿来!若是有高度的烧刀子最好!” “啊?”老郎中懵了,这也不像是治病,倒像是要……做饭? “还不快去?!”朱由检眉头一皱。 “是是是!”老郎中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 不一会儿,热气腾腾的水盆和烈酒都端了上来。 朱由检挽起袖子,将双手浸入滚烫的热水中,烫得皮肤发红也不在意。 随后,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,直接放在烛火上炙烤,直到刀刃泛蓝。 “陛下……您这是……” 老郎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 “这是消毒。” 朱由检一边用烈酒擦拭着张献莲伤口周围的血污,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: “金石入肉,必带邪毒。若是不用烈酒杀毒,不用火烤刀具,即便箭拔出来了,伤者也会因为金创痉(破伤风/败血症)高热而死。” 说完,他看向满脸冷汗的张献莲,声音柔和了几分: “忍着点,会很疼,朕没有麻沸散,你咬住这个。” 朱由检将一块干净的白布塞进她嘴里。 “嗯!”张献莲眼神坚定,死死盯着朱由检的眼睛。 “动手了。” 朱由检手起刀落。 没有丝毫犹豫,他并没有直接拔箭,而是顺着伤口的纹理,精准地将皮肉切开一个小口,避开了血管,直接暴露出了那个狰狞的倒钩。 “嘶——!!” 张献莲浑身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,脸色惨白得吓人,但她硬是一声没吭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。 “好样的。” 朱由检赞了一声,手腕极其灵巧地一转,用刀尖挑住倒钩,猛地往外一送! 噗嗤! 带血的箭头被挑飞,落在铜盆里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鲜血涌出。 朱由检眼疾手快,迅速用早已准备好的、浸透了烈酒的纱布按住伤口。 “啊!!” 烈酒蛰入伤口的剧痛,终于让张献莲忍不住叫出了声,随后身子一软,险些晕过去。 “止血!上金疮药!缝合!” 朱由检行云流水般操作着,手法之娴熟,简直像个行医几十年的圣手。 一旁的老郎中已经看傻了。 这就是……天子的医术?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技? 这一刻,老郎中看着朱由检的眼神,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