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既然要定名次,白信蹈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。 “老先生既然定了主意,那我也就不多言,只是有一事,还望老先生成全。” 刘三吾抬眼:“但说无妨。” 白信蹈这老小子显然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见刘三吾放了权,当即也不再装什么清高儒生,直言道: “一甲三人,必须有我江西士子!” 状元、榜眼、探花,是天下士子的顶峰,白信蹈很清楚,自己这个八品小官能不能翻身,全看这次能不能给江西同乡挣回这个排面。 状元未必能争到,但一甲必须占个坑,这是他的底线,也是他这场科考谋划的核心。 刘三吾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,爽快应下:“可以。” 这本就是顺水人情,他没必要拒绝。 两人达成默契,剩下的人选便好定了。 一众考官传阅试卷,议论纷纷,很快有了定论。 状元之位,毫无争议,落在福建才子陈安头上。 陈安是闽中名士,还是福建乡试解元,文章写得花团锦簇,才名传遍南方,资历、学识、名声,样样顶尖。 让他当状元,合情合理,挑不出半点错处,天下士子也没人敢质疑。 榜眼,则给了江西士子尹昌龙。 这正好遂了白信蹈的愿,江西子弟,稳稳占了一甲一席。 探花之位,选了浙江年轻士子刘士鄂。 倒不是刘士鄂的文章压过众人,而是此人年纪轻,长相俊朗,仪表堂堂。 探花本就看重容貌气度,选他做探花郎,既合规矩,又给了浙江士林面子,一举两得。 一甲三人,福建、江西、浙江,全是南方重地,完美契合在场考官的心意。 名单敲定,刘三吾拿起笔,在纸上笔走龙蛇,写下三个名字。 待墨迹收干,他收起纸张,对着厅内众人吩咐:“此事就这么定了,明日一早,礼部官宣状元头衔,把殿试名次一同公布。” 众人齐声应下,脸上都带着笑意。 在他们看来,此事天衣无缝。 第(1/3)页